还能给江尚绵解闷。
叶清圆拈着花枝逗猫,笑吟吟道:“爹爹的棋艺很差吗?”
“差得要命。”江尚绵压低声音,“否则你以为,你爹为何只与亲家公下棋,而不和姑爷下呢?”
谢尽芜本来俯身修剪枝叶,突然被点名,不由站直了身体,很是乖巧地看过来。
叶清圆冲他摆手,示意道:没你的事儿。
谢尽芜无声眨眼,表示知道了。随后又俯身,继续修剪花草。
江尚绵没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只摇头道:“因为亲家公的棋艺和你爹爹一样差!”
所以是两个臭棋篓子,谁也不觉得谁差,反而下得有滋有味。
叶清圆忍不住笑。
后的第六日,白令勋终于被白夫人揪着耳朵带走了。
当然,临走时还不忘顺走了叶肃珍藏多年的普洱茶饼。
叶肃很是心痛,还有些不舍,与白令勋约定:“有时间一定要来找我下棋啊!”
转头又和江尚绵说:“白家主的棋风很是对我胃口啊。”
江尚绵一脸无奈,不想理他。
热闹如潮水退去,叶家宅院重归安静。
江尚绵被这帮朝气蓬勃的子弟们闹腾了许久,难得也沾染了几分鲜活气。
她不急着回山里清修,叶肃于是给她请了镇子里最有名的医师来照看,给她好好将养身子。
这夫妻两人分别了十几年,如今竟有重修于好的势头。 又过几天,叶清圆便在宅院里待不住了。她和谢尽芜告别众人,离开初阳镇。
他们一路向南,途中骑马又坐船。
这一日也不知游荡到了何处,乌篷船慢悠悠地晃在河面上,远处有卖莲蓬的姑娘在唱歌。
船身微晃,叶清圆依偎在谢尽芜的怀里,听岸边柳树枝扫过乌篷船顶,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