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抱歉。”他吻去她眼尾的湿润,不甚平稳的气声带着笑,“……宝宝。”
叶清圆缩着肩膀,被他撞得耳中轰鸣,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他的气息如拂耳的春风,扰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酥的痒。
她抓着他的肩头求饶,还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脸和肩膀,眼泪都逼了出来。谢尽芜不做理会,好无情,甚至心存旖旎地偏过头,去吻她的手腕,然后垂着眼看了一会儿,随手抓了什么东西,将她的两只手腕都绑起来。 叶清圆泪眼模糊地辨了一眼,顿时如遭雷劈。
那竟是她的藕粉色肚。兜,系带还垂着,缠缠绕绕,拂在她的手臂。
在这样一个新婚的夜晚,她终于意识到了,谢尽芜就是个无耻的混蛋。
-
翌日,晌午。
叶清圆还未醒。
谢尽芜浇完花还过来看了看她,见她睡得正香,脸颊都红扑扑的。
他坐在榻边看了一会儿,摸她的额头,指腹又沿着鼻梁滑下去,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是爱不释手的样子。
叶清圆被他弄醒,烦得要命,眼睛都没睁开,偏头就在他手指用力咬了一口。
谢尽芜没抽手,任她咬着。这微微的刺痛让他的心情愉悦至极,低头和她碰了碰鼻尖,笑起来:“清圆是小狗吗?还喜欢咬人。”
“你才喜欢咬人吧?”
叶清圆没好气地松了口,将被角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脖颈胸口深深浅浅的痕迹,像是在控诉他昨晚的不体贴。
晴暖的日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将她肌肤上的印子映照得清楚。
谢尽芜骤然红了耳尖,将被子给她盖好,羞于启齿似的偏过脸去:“对不起。”
叶清圆睁开眼,看他深黑的眼眸中略显无措,于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小声道:“也不疼。再说,我不是也咬你了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