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控诉道:“西房很冷。”
叶清圆眨眨眼:“两边不一样吗?”
“不一样,”谢尽芜低声道,“若你今晚还要我去那里睡,我就该得风寒了。”
“因为一个人睡很冷。”
叶清圆:“……”
天啊。这么委屈吗?
谢尽芜见她神情略有松动,又低声道:“我得了风寒不要紧,只怕不能再给你做好吃的了。”
看,多会拿捏情绪,多会惹人心疼。
他到底是跟谁学的?
这一番话说出来,叶清圆彻底败下阵来。
她松了口,对他没办法招架的样子:“好吧,好吧。”
谢尽芜唇角边有一抹得逞的笑,又迅速隐去。他将鱼食都扔进莲池里,对叶清圆低声道:“昨晚我吹了很久的冷风。”
叶清圆瞪大了双眼:“你开着窗户睡?”
“……不是,”谢尽芜走过来,张开双臂直接明示,“我吹了一晚冷风,你要怎么办,宝宝?”
叶清圆的“分房睡”计划被他这么一搅和,全盘溃散。
她笑着扑进他怀里,道:“怎么办?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就像在无事山居生活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从来不曾吵过一次架,红过一次脸。
彼此都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治对方,根本就吵不起来。 唯有一点,谢尽芜此人似乎就没什么羞耻心,常一本正经地说些荤话。尤其在床榻间,低低笑着,口无遮拦,总将她逗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扑过去要挠他。
等她真在他身上挠出痕迹,他又很开心地笑出声来。仿佛这抓痕是什么勋章一般。
晨光明暖。莲池里有锦鲤游动,水声清亮。
叶清圆任由他抱了会儿,恍惚觉得谢尽芜好像没那么阴郁了。
都会和她开玩笑了。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