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从睡梦中惊醒。有些莫名,分明他近日不曾受伤,也没有磕碰,为何会痛?
谢尽芜想不明白,猜测或许是患了某种病。虽然他不怕死,但总这么疼也挺折磨人的。
于是找了个医馆,进去询问。
大夫年纪很大,须发花白,听谢尽芜讲完病状之后,便叫他将腿搭在木凳上,很有技巧地捏了捏。
老大夫疑惑道:“没什么毛病啊。”
又抬头看他:“孩子,几岁了?”
谢尽芜淡声道:“十五。”
老大夫了然一笑,将药方笔墨都搁去一旁:“长个子呢,觉得腿疼是正常的。”
谢尽芜端正坐好,不解道:“可有止痛的办法?” 这与刀剑伤又不一样,痛楚仿佛从骨缝里钻出来。
他这时的身板还不太健硕,甚至因为抽条拔节的缘故还显得很瘦,有种少年人独有的凌厉感。
老大夫看着他这副劲竹似的模样。如此缺乏常识,想来是家里没有长辈可倚靠的。
不由得有些心疼。若是他的小孙儿还活着,也是这样的年纪了。
老大夫笑道:“很容易。多吃肉,多喝骨头汤,多睡觉。喝些牛乳也是有用的,若是夜里疼呢,就用热帕子敷一敷,会好很多。”
谢尽芜默默记下,掏出银钱给他。
老大夫说什么也不收,又嘱咐道:“这钱你留着。出了门右拐有家醉凤楼,他们的排骨汤是每天五更时开始熬的,肉块又大,最补。你记得多喝些,啊。”
谢尽芜推辞不过,只好将银钱收了回去,转身出门。
街上熙攘热闹,谢尽芜走出一段又忍不住回头看,却见那老大夫和老婆婆站在医馆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眼里都是慈爱之色。
老大夫轻声笑道:“我说的吧,咱们的小虎若是还活着,就该这么大了。”
老婆婆应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