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了一下,随后轻声道:“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嗯。”
“你会离开吗?”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若有朝一日你要离开,能
不能告诉我?”
他的神情好悲伤。叶清圆不由得问,“你要做什么呢?”
“我知道,你本就不属于这里。”
谢尽芜静静地凝视着她,殷润乌黑的眼眸漂亮得就像月下静湖。
他执着道:“你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
叶清圆根本遭不住他这一双眼,忙不迭地颔首应下。
初秋的晚风中蓦地响起一阵脚步声。
两人闻声转头望去,棠花林中竟是走出几名少年。
宋泽坤步子迈得最大,气势最凶,怒声道:“姓谢的,你为何如此冷落我们连枝姑娘?!”
谢尽芜眉心一蹙,起身将叶清圆挡在身后,冷声道:“我从不曾见过宋公子口中的连枝姑娘,公子何出此言?”
“没见过?”宋泽坤恼怒道,“上个月在道观里,不是你送给连枝姑娘一把油纸伞,叫她免被雨淋的吗?”
“公子难道是叫我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被雨淋么?”谢尽芜顿觉烦躁,“况且当日之举,就算不是我所做,也会有别的师兄弟前去送伞。莫非我们道观里都是那般冷血之辈么?” “你!”宋泽坤大怒,却哑口无言。
叶清圆在栾树后头终于是听明白了。
谢尽芜是好心送伞,谁曾想竟送出这样一场风波。
“哼,”宋泽坤辩不过他,脸色变了一变,旋即冷笑,“亏我先前还以为你真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呢。怎么,方才为何又与一姑娘在河畔放莲灯?”
谢尽芜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眸中冷戾横生:“宋泽坤,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宋泽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