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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芜一直站在栾树下,目光一瞬不转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直到她身影消失,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将他高大的身影映照得很是落寞。
他很喜欢听她说话。
不知她下次是否还会如今日这般,喋喋不休?
翌日晚,果真还是叶清圆笑盈盈地说,他眸光温和地听。
后来某次,叶清圆再来的时候,察觉到每次都是她自己在讲,像是单口相声,却很少听谢尽芜说起过什么。好不公平。恰好她白天去了山下城镇逛街,累得不行,便将说话的机会交给了他,自己则是饶有兴趣地支着下巴,望着他。
谢尽芜清咳道:“我的事情对你而言,或许会有些枯燥。” 他很是简短地将自己在道观的事情讲完,实在无话可说,便念起经文来。
叶清圆:“……”
听不懂,睡了。
谢尽芜念了没几句,肩头一沉,就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抵了过来,她发间的清香萦绕鼻端。
他整个上半身都僵住了,本该立刻推开她的,可手臂伸出一点,却是又收了回来。
她的气息喷在他颈间,热乎乎的,手掌摊开,随意搁在两人之间。一片花瓣落在她的手心。
谢尽芜垂睫看了一会儿,替她将花瓣拈走。她觉得痒,细白的手指动了动,无意间便抓住了他的指。
谢尽芜眨了眨眼,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或许是感知到熟悉气息,也或许是白天逛街太累了。叶清圆的脑袋埋在他颈窝,很快睡熟。
半个时辰后,系统的提示音响了好几遍,叶清圆才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入眼就见自己的右手被他牢牢握着。她悚然一惊:“谢尽芜!”
谢尽芜故作淡然地“嗯”了一声,“醒了?”
叶清圆连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