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唤着她的名字:“清圆、清圆……”
一声一声,反反复复,包含万千情绪。
渴求、隐忍。
试探、放纵。
谢尽芜的目光灼灼逡巡过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每一个表情。他听见自己逐渐控制不住的喘。息声,听见她细细的哼唧声,床榻晃动的声响甚至盖过了窗外的狂风暴雨。
然后,他听见自己嗓音低哑,很轻地哄她:“……清圆,再分开一些。”
又在学着她的语气,哄她似的:“好不好?”
她抓着他的手臂想要落泪,羞得脸颊脖颈都红透,忍无可忍地骂道:“谢尽芜,你……你就是个无耻的混蛋!”
谢尽芜掌心握住她的膝盖,力道不大,却刚好叫她无处逃脱。
他俯首,亲昵地贴了贴她的额头,应下了她的所有指责与怒气,轻声笑。
——“是啊。”
杏花纷乱坠落。
谢尽芜浑身燥热地挣扎着醒来,身上薄薄衣物都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
他喘息未定地在床上呆坐了片刻,勉强逼迫自己暂时忽略那梦境里的荒唐行径,才去打冷水换衣清洗。随后他坐在窗前,伴着料峭春风与黯淡星子,漠无表情地灌了一大壶冷茶,才终于压下心头的燥闷。
清圆?她叫清圆吗?
她与自己究竟是什么关系?
谢尽芜直觉这场梦境并非简单的“春梦”而已,因为太过真实了,所有的触感、气息与声音,真切得都好像他曾亲身经历过。
只是好像还少了些东西,少什么呢?
那时窗外该飘雪的,染了红梅凛冽香味的雪片,絮絮落在窗台上。
还有什么?暖炉上烘烤的橘子,发出阵阵清甜的香气,她应该懒洋洋地赖在躺椅里,捧着一本话本细细地读。
还有那云雾似的床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