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那样,终日提心吊胆。分明很想要见到他,可回回又都被他不要命似的打法气得直想哭。
她也亲眼目睹了一次医闹。
那是个极为难缠的病人,他喝醉以后与人打架,被人砍断了两根手指。他在草丛里瘫睡一夜,翌日早晨才想起拿着两根坏死的指头来找谢尽芜,结果自然是缝合不上。那人恼羞成怒,不肯承认自己酒后误事,却怪谢尽芜是庸医、是想要讹他一笔巨财才不肯医治,闹闹嚷嚷地在杏花林里嚎了许久,惊走满枝春燕,最后被谢尽芜一竹棍拍晕过去。
那人从此成了村里的笑话,臭名远扬,恨不得扛着包裹连夜逃走。
叶清圆站在草庐外,摇头叹息。
不讲道理的人哪里都有,这种医闹事件也屡屡发生。谢尽芜本是杀手出身,他可以救人性命,可提剑取人性命的时候也丝毫不含糊,因此才完全不怕他闹。可那些不懂防身之术的医师们呢?
难道就要任人欺负吗?
叶清圆的心情有些低落,思绪乱了很久。
反观谢尽芜,他却没有被这件事影响半点,依旧挽着袖子,神情沉静地捣药。
翌日晌午,晴光泼洒,杏花满山。
叶清圆坐在竹桌旁,漫不经心地以手支颐,隔着氤氲的茶雾凝望着在药柜前忙碌的谢尽芜。
他将包好的药和字条一齐递给老人,低声道:“注意事项都写在这里,不要忘记。”
老人接过来,将字条拿远看了看,笑道:“好,好,多谢你。”
谢尽芜垂着睫:“不必。”
老人提着药离开了,草庐中只剩下谢尽芜和叶清圆。
那杯倒好的热茶散发出清新的茶香,明澈的阳光下仿佛可以看到细小的雾珠在飞舞。
叶清圆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笑道:“怎么还不来喝茶?再等一会儿就要凉了。”
她延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