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长老院的异心之人全部逐出渡真。
为何不杀?众说纷纭。
总之,这些曾经的长老们生活在顾九枝安排好的隐世山村里,活得竟还很滋润。
二月半,顾九枝将“顾雪庭”的名字剔出宗谱。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忍辱求生的渡真弟子顾雪庭。
只有深埋在冽雪山谷的谢长生。
三月,早春料峭,叶清圆走出无事山居,渡船回了一趟初阳镇。
她好久都没有再去见过叶肃和江尚绵。此次一去,江尚绵还是那副肃穆冷情的样子,却在瞧清她的模样后,着实惊讶了一会儿。
叶清圆与她对坐在佛寺的大榕树下,眉眼含笑地说起这半年来的见闻。江尚绵对这些事没有太大兴趣,因而听得不太认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她端起茶杯喝茶,却是隔着氤氲的茶雾,细细打量着叶清圆这一年来的诸多变化。 脸色红润漂亮,琥珀色的眼眸中泛着柔和的光,连身形都比去年修长匀称了不少。
提起好吃的好玩的,叶清圆的脸上也流露出向往欢喜的神情,眉眼灵动而可爱。
江尚绵生活在佛寺中,整日面对着一株不会说话的大榕树,日子早已枯燥乏味得如一滩死水。此刻有叶清圆在她身旁叽叽喳喳地说笑,吵闹得像是春日枝头嬉戏的鸟儿一样,充满了生生不息的活力。
江尚绵的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柔和笑意。
在江尚绵的印象中,叶清圆性格沉闷,霸道无礼,总欺负人。成天闲的没事就捉弄府里的仆役和丫鬟,常闹得怨声载道,不得安宁。
原来,她的女儿竟是这般讨人喜欢的性情吗?
叶清圆递过来一只锦盒,笑吟吟地牵住她的手,脆声道:“阿娘,里面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江尚绵看着她:“你变了许多。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