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她同长孙无忌一道沐浴后,懒洋洋地窝进他怀中,边想法子,边以他腹为纸理络思绪。
见她郁闷,他忙柔声安慰道:“是你将长安生养之事治理得颇善,方觉不适,此前京师不知何为消毒无菌时,不也这幅做派?更别说此等偏远之地了。”
心头的阴云散了些,她摸着他精瘦的腰身,上头附着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得有些咯手。
食指在上头点点圈圈,忽觉指尖有些水汽,纹理分明的腹肌上竟蒙了层细汗。
须臾间,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他的身下。
“夫人可否满意?”他喑哑着嗓子道,“有未想到对策?可须为夫身体力帮忙?”
原还偷偷笑得狡黠的莫婤,忽而双颊绯红凝露,檀口微张娇嗔道:“自是想到了。”
“那方才,夫人就是装着顽?”他轻柔地问道,就见被识破的人儿青丝拂拂,敛下羞眸,桃腮熟透了。
“不不不,方方想到的!”她连连否认,努力藏住潮意。
“小骗子。”他轻笑两声,未同她计较,掐着初夏熟透的桃尖,缓缓低头,啮住夏日红艳诱人的樱桃。
翌日,莫婤又同女官们忙碌了整日,临近傍晚方回了嗣昌局在城中的办事处——嗣昌局分署。
稳娘们早已等在署内,见着她忙将城中商铺分布图翻了出来,上头标明了她们觉着不错的铺子。
因晋、汾多风沙,她率先考虑城中心的铺子,选了间临近汾河穿过城中的支流、靠近嗣昌局分署、车马皆通的便捷之地。
正同稳娘们敲定细节,嗣昌局分署外的大鼓,竟被鸣响。 众人骤然起身跑了出去,领头的莫婤刚踏出署门,就被百姓们团团围住。
“大人救命!”
“大人救救我家孩儿罢!”
“大人行行好!”
原是昨日莫婤给药的那些人户,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