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寻常的法子,都未曾见过?”
“寻常?!”
方吐尽回屋的卢晓妆,正颔首压抑着喉咙的酸水,听着史婆子的话,不由惊叫起来。
王清歌上前轻拍她的背,徐徐解释道:“医书有言,羊粪颇多效用。于小儿而言,用其能止泻痢、肠鸣惊痫等。”
“对对对!老娘婆就是这般说的!娘子好学问!”史婆子喜不迭地回道,见终有见识广的娘子知晓,笑
意还未来得及从脸上的深壑中爬出,下一瞬就惊变了脸。
只见这名有才学的娘子,一面启开肩头上挎着的提梁银丝编箱笼,一面看向押着她的这名女子。
“清理罢。”
那女子轻飘飘三字之辞,就让有学识娘子迅速捣腾起箱笼来。
箱笼很不寻常,学识娘子两手一抬,小小的箱笼骤然升成三层,竟是折叠式,每层还皆分成了百眼格。
学识娘子从最顶层拿出个琉璃瓶,又在最下层翻出双套子戴于手上,紧接着还从葫芦袋中取出把顶上裹着木棉的细棒。
瞧着这些稀罕玩意她愈觉惊奇,忽而,学识娘子竟朝她孙儿走去。
“大人使不得!老娘婆说要敷上七日的!”史婆子高唤了起来,原是王清歌在莫婤的示意下,用酒精棉签清理掉了婴孩肚脐上的羊粪。
“娘,出了何事?”
“老婆子怎了?”
“婆婆,娃怎了?”
屋中正被问话的史家人,皆伸长脖子往史婆子处瞅,边急急地问,边薅开挡住视线的女官们奔了过来。
突破众女官、将士们的包围圈,炕旁的场景让他们目眦尽裂,正欲挥拳干仗,就被领头的女官呵斥住。
“荒谬!”莫婤冷冷扫过众人,厉声怒骂道。
一身浅绯色官袍,正气凛然,腰间束着金玉带上,挂有放着符牌的银鱼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