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觉得不行,她得赶紧回大明。
果然入了大明境内,回京路才走一半,从京师方向传来讣告,说皇太子妃薨逝。
“我回来得太晚了,”杜湘灵每每想到这点,就难受得要命,“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没关系。”
棠袖拿帕子给她擦眼泪。
沈珠玑说过,湘灵不回来也好,省得回来见她这副模样,想哭又不敢哭。
沈珠玑说湘灵总是心软的。
杜湘灵听着,又哭了。
再抱着棠袖哭一场,她埋着脑袋没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更小声地问:“我听说到现在都不让她发丧……真的吗?”
棠袖说:“真的。”
杜湘灵:“为什么会这样啊,不是说那位其实也不是不关心她那边的事吗,怎么……”
杜湘灵没说完。
因为她感到棠袖哭了。
她抬起头看棠袖。
“是我没用。”
棠袖安静说着,眼眶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我去求了,还吵了,结果什么都没给她办到。我也不懂,苦了那么多年,凭什么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她?”
听出棠袖心灰意冷,杜湘灵反倒没跟着哭了。 而是沉默了会儿,才道:“那位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会偏心的。”
棠袖道:“偏心那么多年还不够吗?”
杜湘灵摇着头,说不出话了。
随后棠袖带杜湘灵回棠府,让她洗个澡吃点东西,再进宫去看沈珠玑。
杜湘灵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往摇篮边上一坐,歪头看陈由珝。
陈由珝也歪头盯着她。
“和你长得好像,”杜湘灵伸出根手指碰陈由珝的手,小家伙得一整只手掌全用上才能握住她的,“他多大了,会说话了吗?”
棠袖道:“才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