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棠蔚的。扫到了,他钻过去,才要问情况如何, 就听身后谁道了句:“你跟着过来凑什么热闹。”
陈檖想也不想地道:“才不是凑热闹,我关心我嫂嫂。”说完顺势问对方, “还没开始生吧?”
对方答:“没有。”
陈檖长出一口气:“看来我没迟到。”
然后他才终于舍得看棠蔚,不理解棠蔚怎么了, 怎么一个劲儿眨眼, 眼睛叫风迷住了?但看棠蔚光眨眼不说话,没有要他帮忙的意思,陈檖也没凑上去,只很顺口地又问:“你知道我兄长去哪了吗?”
对方道:“他进产房了。”
陈檖哦了声:“我就知道。”
去年表姑娘生产, 他欲要陪着,一群人却拦着他,嘴里说什么血,污秽,不洁,姨娘更是眼看着快要哭了,他当时就想如果是兄长,兄长才不会管这些,锦衣卫沾的血能少了?
这不,他兄长直接就进产房里了,真疼媳妇的谁有闲心去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知道有兄长在,产房内无论如何都不会出事,陈檖暂且放下心,重新扫视起四周,想扫他们公主母亲和驸马爹来了没。
这一扫,扫见身后的人,陈檖呆住。
“陛陛陛,陛下……”
怪不得棠蔚刚才一直眨眼,原来是提醒他跟他说话的是皇帝。
陈檖倒吸一口冷气。
他赶忙行礼。
也不知是棠府的人忙忘了,还是皇帝自己不想坐,皇帝正负手站着,一袭红色道袍显眼得很,陈檖不懂他刚才怎么就能无视掉。 回想方才的三问三答,陈檖再吸口气,他没说错什么话吧?
却听皇帝道:“你怎么知道你哥会进产房?”
陈檖心下陡的一凛,嘴上答:“这个我、这个微臣是觉得产房乃新生儿诞生之地,非但不是不洁,更应当是世间最圣洁的。再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