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樾养的那只海东青?”
棠袖在亭子里慢慢坐下,说是。
皇帝道:“好似比从前更神气了。”又问,“陈樾最近可有来看你?”
棠袖道:“昨儿才来过。今天还想来,我没让。”
皇帝道:“怎么不让,他若请假直接请,就说朕同意的。”
又说她马上就生了,陈樾这个时候不赶紧请假陪在她身边,他还想什么时候请,等她生完吗?
棠袖道:“那也不能天天请。他来多我还嫌烦呢。”
皇帝道:“孩子都快生了,还能嫌孩他爹烦。”
棠袖哼哼两声:“生孩子怎么了,等老了我也照样能嫌他。”
皇帝笑了。
“你们两个可真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条红线当真牵得再合适不过了。
说着家常话,棠袖又抬头,擎苍还在半空中飞着,没落地。
但也没像以前那样会靠近过来问她要吃的,抑或是叼她戴的首饰。它在她头顶上方的位置来回盘旋,像在巡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