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临出江夏侯府时,棠袖对陈樾说了这么句。
陈樾没应声,只一下攥紧她的手。
显然,他也猜到刺客恐怕是通过西墙墙角的密道,方进入小楼纵的火。
即刺客是从宫里来的。
坐上马车,看棠袖哪怕远离了江夏侯府,也仍眉头紧锁,心事重重,完全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与后怕,陈樾没说什么,只低声吩咐调来更多锦衣卫,务必确保之后不论是调虎离山之计还是这这那那各种计,剩余的人手也足够保护好她和孩子。
深夜的北京城万籁俱寂,马车很快便在棠府前停下。
棠袖此时回来,叫棠府上下很是慌乱了阵。
尤其棠东启,他知道棠袖是为了避嫌才不顾天黑就去江夏侯府,结果这大半夜又突然回来,他直觉有异,小心翼翼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棠袖看他一眼。
陈樾也看了他一眼。
棠东启被看得毛骨悚然。
而等棠袖问了他话,他便更是大惊失色,浑身汗毛倒竖。
“我刚才差点被火烧死。”
棠袖缓缓道:“和你有关吗,父亲?”
第62章 手段 果然。
一句父亲, 冰冷非常。
棠东启被冻得脸色发白,耳边嗡鸣,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棠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脸色更白了。
便在旁边冯镜嫆同样脸色大变, 问棠袖差点被烧死是怎么回事, 棠东启才道:“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事!”他额头和脖子青筋暴起,急得汗都出来了,“我就算再蠢, 也绝不会害你!你可是我女儿,我害谁也不会害女儿,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
棠袖说:“是吗。”
轻飘飘的两个字,明显不信他的话。
就连冯镜嫆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