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世子之位交由母亲处置了。”
“哦。”
棠袖仍埋头在书里,看也不看他:“世子是你江夏侯府的世子,随你。”
陈樾话虽这么说,实际他根本不打算往瑞安长公主那边提世子的事。
侯府的一切,他都给棠袖和孩子留着。
哗啦一声,棠袖又翻过一页。
看棠袖没像往常那般一目十行走马观花,而是一字字地认真阅读,陈樾再有心和她说话,也不好打扰她看书,他悄然起身,准备去找流彩。
他和棠袖都是第一次有孩子,没经验,他得问问往后都需要他做些什么。
出了卧房,没走几步,陈樾脚步忽然顿住。 他眸底微动。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除夕之前,以及除夕之后,他可以确信他和棠袖之间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不让他找她,她再嫌他也不该是这种嫌法。
可如果说,棠袖确实早就知道她会有身孕呢?
她知道他们并非真的不能生,她知道他们会有孩子……
陈樾想起那个他至今都未知全貌的梦。
五年前,他第一次向棠袖提起她的那个梦,他猜测她梦里有火,而她,抑或是他,在梦里被火烧死,她被这梦境折磨许久,实在煎熬,便想要离开他。
彼时棠袖没有否认。
可假如,可假如。
假如梦里还有孩子呢?
陈樾陡的一阵心悸。
……
世子的事是没向瑞安长公主提,但棠袖怀孕的事,还是要告知一声的。
收到喜讯,瑞安长公主起初还以为是谁拿恶剧消遣她,一面寻思她儿子和儿媳都不该是这样的人,一面抱着点微末的希冀之心反复询问,得到回答说千真万确就是棠袖怀孕了,瑞安长公主登时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