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小气极了,“地位越高的人心越脏,谁知道哪天他就对你下手了。”
棠袖:“……”
你背后说人坏话心就不脏了。
棠袖还能说什么,只能嗯嗯应好。
陈樾如何看不出棠袖是在敷衍,但她都答应好了,他便放下心,换上飞鱼服进宫去。
出宫后又来找棠袖,说今日宫里家宴,棠褋出了好一阵风头。
本来棠袖还嫌他早上才走,这夜里又来,烦人得慌,不过听见棠褋的名字,棠袖还是给予了一定程度的重视:“小褋出的什么风头?”
陈樾说:“对,你不知道,是九月时候的事。”
九月的一天晚上,寿宁公主宣召驸马,因公主府的管家婆与宦官饮酒正酣,驸马未同管家婆通报便去见寿宁公主。
管家婆对公主驸马同房管得极严,是以发现驸马来了后,管家婆大怒,不顾寿宁公主劝解,乘着酒意将驸马驱逐出公主府。寿宁公主悲忿,次日进宫将事情说与皇贵妃,却不想管家婆已先她一步进宫告状,添油加醋极为难听,于是皇贵妃拒不见寿宁公主,同样进宫上疏的驸马更是被宦官带人围殴得衣冠破坏,血肉狼藉,形状极为凄惨。
驸马受辱,数日后将冠带挂于长安左门,不知去向。
又隔了好几日,皇帝才从叶向高上揭、东厂奏报里得知驸马挂冠出走。皇帝谕内阁,说驸马是何等官,擅自离任私自出走,好生狂躁恣肆。又命锦衣卫去寻驸马,革了驸马父亲之职,教习官也被罚俸。
今日,宫里举行小家宴,由于驸马在被锦衣卫寻到时,于返京途中托病不走,皇帝大怒,下令送驸马去国子监习礼一年,寿宁公主便孤身一人赴宴。皇帝见到寿宁公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仍颇有微词。
皇帝不高兴,宴间气氛便格外不好,是棠褋出言,在常云升的帮衬下巧妙化解皇帝与公主心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