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真好看……”
也不知是身不由己,还是天赋异禀,紧张归紧张,人却是慢慢往唐久安那?边栽,越凑越近。
唐久安拿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胸膛:“殿下,我要去北疆的。”
“我知道。所以咱们先把事办了。”
唐久安叹了口气:“办完事我也还是要去。”
“知道。要去也得办事。”
姜玺握住了唐久安的那?根手指,顺带包裹住唐久安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洞房花烛之夜,娘子莫要浪费春光。”
唐久安也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要上?路也是明天的事。
而此时,红烛轻摇,公子如玉,殿宇中充满着瑰丽的甜香,人就像花儿遇见阳光一样,自然?而然?便要绽放。
当?初那?一夜荒唐是唐久安被丢在脑后的不堪回首,此时此刻却冉冉重生,她觉得自己好像又?一次喝到?了春酒。
“看来我哪怕神志不清,也很会挑人,不好看的,我不要。”
唐久安微微带着酒气,声音低得像呢喃,攀着姜玺的脖颈,亲了一口。
姜玺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跟着就要低头。
“等等,”唐久安抬头,“那?称杆能不能放下?戳着我了。”
宫人们精心准备的称杆被扔在了地上?,转眼被扔下来的红衣所掩盖,像红艳的落花,盖了一层又?一层。
*
不管这场婚事合不合制,反正第二天一早,百姓们全都知道大雍有了自己的太子妃。
皇帝和关月知道自己有了儿媳妇。
薛小娥知道自己跟皇帝结了亲家?。
待薛小娥慌慌张张被礼部?官员接进宫,正好和刚从别院回来的皇帝及关月撞在一处。
天下父母同?心,三人目标一致,都预备将这对目无尊长的新人骂个狗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