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安道,“叛军来得无声无息,竟然攻到眼?皮底下才让人发现?,绝不可能只攻一处城门。”
姜玺点头,让徐笃之居中调度,他?带着随行的率卫先与唐久安去南城门。
信使带路,一路上?把情形告诉二人。
就在他?们接到严查的命令不久,一行人马出现?,手中持的是?送行使回京的文牒。
以往一般看见文牒就会放行,但守卫才得了命令,因不见送行使姜珏本人,便将人马拦下了,让他?们请姜珏出来。
于是?他?们掉转马头,说姜珏就在后面,待请来再一同入城。
守卫们都知道姜珏不良于行,落后一些?原也正常,并没有很当一回事。
但当马蹄声再度响起的时候,守卫们惊呆了。
没有姜珏,只有遮天蔽日的烟尘,来的不知有多少人马。
守卫们急忙关?城门。
唐久安心往下沉。
太平无事之日,城门镇守之人不过百十?号,根本不可能挡住突如其?来的叛军。
唯一指望就是?平京的城门城墙足够坚固,高?不可逾。
还未到城门之际,在密集战鼓声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姜玺从未听过这?种声音,像闷雷,大地都在震动。
“攻城车。”
唐久安沉声道,“居然连这?东西都准备了。”
平京城已经安定了百多年?,城门每隔几年?都会重新刷漆补铜钉,看上?去庄严气派,在每一个第一次入京的人心中留下巍峨的印象。
此时华贵的城门在一声接一声的闷雷中不住颤栗。
“先召集百姓用重物抵住城门,青壮者?随我上?城门!石头、开水、滚油热汤,有什?么?拿什?么?!”
有一种人仿佛天生能成为别人的方向,唐久安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