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应接不暇。
唐久安悄悄松了口气。
这下不用她来哄了。
这动静太惊人,巷里巷外的?邻里街坊都来看热闹。
礼物献到最后一份时,姜玺在巷外下了马车,急步入内,行叩拜大礼:“大娘受我一礼。”
“……”
他的?“大”字甚轻而?“娘”字甚重,唐久安怀疑他在偷偷喊娘。
薛小娥早被这一跪吓了一跳,慌忙去扶,扶不起来,又慌乱去跪。
好一团兵荒马乱。
等到大家都坐定,薛小娥早连“生气”两?个字怎么写都忘了,忙忙地请大家入座吃饭。
姜玺哄人的?本事乃是从关月和关老?夫人身上练出来的?,一顿功夫把薛小娥哄得?服服帖帖。
虽然姜玺一直满脸带笑,但唐久安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有心事。
于是在饭罢之后,唐久安借口请姜玺到房中喝茶。
姜玺关上房门,掏出那枚铜钱。
唐久安:“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姜玺低声:“父皇不是玉扬,玉扬另有其人。”
“……”唐久安呆住。
所以?这上面是柳皇后和别人的?山盟海誓?
姜玺又道?:“父皇也知道?此?人,怕是也知道?此?事。”
唐久安:“……”
所以?柳皇后与别人有奸情,这奸情还被皇帝知道?了?
“我那时小,记不清当?时情形,只知道?柳皇后是急病而?死。今日我问了问母妃,母妃竟也不知详情,因为父皇当?时过于心痛,凡有提及柳皇后者必斩,阖宫谁也不敢多提一句。现在看来,柳皇后恐怕不是善终。”
“……”唐久安的?声音也有点发紧,“所以?陛下因此?迁怒三殿下,冷落了这么多年?”
“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