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且,她不打算忍。
她要杀了那人。
她非常冷静,连后路都想好?了——她可以?带着死刑上战场,将功赎罪。在这兵部有先例,完全可行。
但?她没能起身。
姜玺依然抱着她,抱得依然很?紧。
好?像一松手?,她就会化成一阵风吹走。
“说好?的一人一鞭,便是一人一鞭。”徐笃之面无表情,“本?官监刑,从无错漏。押下去。”
那人道:“这都是太子的阴谋,这姓徐的就是太子的狗!诸君,我先为文大人入狱,虽死不悔,接下来靠你们了!”
他这一番慷慨就义,倒是让原本?已经开始退缩的一部分人重新站住脚。
另一人接过鞭子,高喊:“为文大人报仇!”
一鞭就要挥下。
“拦——拦住他……”
那名刚才被勒着脖子的家伙嘶哑着嗓音出?口,“他们根本?不是为文大人报什么仇,他们就是要趁乱打死太子,这样其?它的皇子才有机会!”
此言一出?,“报仇党”中好?几人脸色大变,骂他神志不清血口喷人,“文大人在天上看着,小心你天打雷劈!”
“到底是谁该天打雷劈?大家都是一条贱命,不过是五十两银子,就能让大家伙颠倒黑白?,把人往死里整。”
那人说得急了,连咳几声,然后忍着痛,高声道,“诸位乡亲父老听好?了,我和他们一样,都只是拿钱办事,为的就是除去太子,好?扶持旁人上位!你们听到的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比如?那口棺材里只有一堆砖头,黄大龙根本?没有死,现在正拿着银钱不知躲在哪里偷着乐呢!”
黄大龙正是先和衙役起冲突、送回家中便断气的那位。
黄大龙的妻子尖声道:“你胡说!我亲眼看着大师送他进?的棺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