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问了句有吗?然后说或许吧。
“但我从没得到我想要的答复。”她平静地,模糊地笑了一下:“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沉默被电流搅弄成某种如有质地的实物,艰涩地堵在喉咙。
闻也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脚下阴影,眼尾有点潮,有什么碎得很彻底的东西,顺着他的眼尾滚落。
“对不起。”
他哽了几秒,额角贴上手背,下唇咬得血肉模糊:“我们可以再见一面吗?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闻耀祖把我婶婶的儿子骗走了,那边要三百万才放人。我和夜色老板借了一百五十万,但不够,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一百五十万,我把我这条命给你,可不可以?”
宋昭宁轻轻地“唔”了声。
“闻也,首先,打假拳是犯法的,我回头会让警方打掉夜色的地下拳击场。其次,绑架这种事情,你应该报警。最后——”
她顿了会儿,嘲弄地笑起来:“你的要求,确实不多。但,比起一个终身薪资一百五十万的打工人,我更需要一个永远爱我的对象。”
挂断电话之前,他听见她仿佛来自灵魂的诘问:“当年不是放弃我吗?其实你到了某些看起来至关重要的时刻,总是选择放弃我。可是闻也,我不想再当留下来的那一个了。”
“很多事情,我们本可以一起面对,但你让我很失望。我不是一个特别能回头的人,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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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敛提前申请了从伦敦飞往护城的航线,宋昭宁用干发巾擦着清洗过的长发,空姐体贴地问她要不要帮忙吹干,她摇头拒绝。
她走过来,顺手从岛台取了一杯事先醒过的拉菲,并指夹着细柄香槟杯,抵在鼻息闻了闻。
醒过后的酒液,酝酿黑醋栗和冷雪松的气息。
“时间不够。”宋敛解释。
宋昭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