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家平板,我已经全部删除了。你把手机里的相片清空,当做我的答谢和请求,可不可以?”
闻也眼神一凝,低头点进尚未锁屏的界面,将所有照片全选删除。
手机不可能再还给顾图南,任凭他如何瞪着一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眼睛,闻也不为所动,一指掐了掐鼻梁,心底对顾馥瞳说了声抱歉。
在真正的加害者面前,每一个被迫入局的人,都是受害者。
顾馥瞳仍与顾图南对峙,女孩子哀声劝说,甚至要给他跪下,顾图南却扇了她一巴掌。
她闭了闭眼,眼泪亮晶晶的,既像破碎的玻璃渣,又像未经打磨的钻石。
“爸爸……不要一错再错了。”她抹了抹唇角血沫,凄楚地笑起来:“我求求你。”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闻耀祖的手指微微一动。
他缓过胸口滞涩疼痛,小心翼翼地龟缩在阴影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瘆人。
闻也刚走到楼道口,身后猛然掀过一阵疾风,闻耀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顾馥瞳撞过去!
小姑娘身形不稳,无头无脑地栽到顾图南怀里。
他堪堪双手环抱住女儿,恐怖的重力让他们像交叠的多米诺骨牌,三人一线,直直地摔向天台边缘!
护栏年久失修,再加上彻夜暴雨,早就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