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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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前。
宋昭宁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和你打个赌。如果我赢了,你放过闻也,并且承认你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包括利用闻耀祖、闻希和李秀云与其儿子要挟闻也,以及雨夜那晚,是你故意造成的交通拥堵。”
席越自顾自地把戒指推到代表婚姻的指根,不冷不热地拍了两下手掌,表情戏谑:“忏悔录?可以。你继续说。”
“我不太清楚你做过的所有事情,但只要是你做过的,你敢不敢承认?”
席越睨她半晌,笑了:“你简直像小孩子无理取闹。”
他偏过头,掐了掐喉结,散漫地耸肩:“随便你吧。那如果我赢了?” 宋昭宁转身就走:“我不预备这样的假设。”
她不认识这里,不知道这是席越位于哪一处的庄园,但她试着代入了一下疯子的心理,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一个答案。
只有这里。
只可能是这里。
席越有一铲没一铲地松着土,走线精良的裤腿蹭上星点泥土,湿漉漉地坠着。
他很不舒服地蹬了两下,胳膊拄着铲子,半弯着腰卷起深灰色的裤管。
宋昭宁还站在树下,冷着脸一言不发。
果然,一切如她所料,这里面根本没有棺材,湿润的泥土翻飞,露出银冷色的保险柜一角。
她闭了闭眼睛,紧在喉咙里,一口滚烫的血腥气终于可以呼出。
席越倒是见怪不怪,他蹲着身,手指懒懒地扫去密码盘的泥土,仰头问:“密码?”
宋昭宁不假思索:“0911。”
0911,他们在教堂初遇的那一天。
席越脸上漾起一种极其克制而微妙的笑容,宋昭宁瞥过目光,不用看,这个疯子一定在想:看吧,她连这一天都能记住,她和我天作之合。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