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石破天惊地踹开。
尘土一时飞溅。
她狼狈地扶着车门,眼皮如有千斤重,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机掉在车里,报警……
宋愈车上搭载试下最先进的警报系统,发生意外事故的第一时间会将信息自动同步给亲属。
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这样想的,双膝一软,几乎是整个人撑在玻璃碎裂的车门,才没有踉跄地跪到地上。
眼前又是一黑,她紧紧掐着曾经受过伤的左手和尾指,感觉有一把烈火沿着小腿烧上来。
一道劲风贴面而过,宋昭宁偏头,席越站在她面前,他一把薅住她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拖过来,反手扣住咽喉,雷霆万钧地掼在车身。
她双脚离开,挣扎着去抓他的手,席越不比她强到哪里去,他手心潮湿,碎玻璃割破的掌心鲜血温润,不属于她的血迹强势地呛入鼻息,贴着颈侧紧绷青筋流入阴影深陷的锁骨。
“好样的,宋昭宁。”
他冷声,同时一寸寸地收紧力气,看她面色愈发苍白,呼吸也逐渐趋于缓慢,他形容疯癫,厉声质问:“你是不是想撞死我,嗯?你是不是想我死!”
她说不出任何话,挤入肺部的空气逐渐稀薄,混杂着浓烈血气和冷冽刺鼻的雪粒子,她神色恍惚,眼底是一片缟素似的白。
下雪了。
“要死……你自己去死。”
她垂着脆弱眼睫,咳几声,五脏六腑泛着牵肌扯骨的疼痛,她无力地歪着头,唇缝溢出血沫。
席越又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意识仿佛沉入深海。
半梦半醒之间,席越把她塞入后车厢,随意翻到一条领带,将她的双手捆到身后。
宋昭宁被迫双腿蜷缩,她半张脸紧紧贴着皮质座椅,长发被鲜血黏连,模糊地遮挡视线。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