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如刃的目光看向她:“席越之前就在外边,为什么不请人进来一起吃饭?”
她沉默两秒,说:“妈妈知道我不会这样做。”
宋微冷笑:“我知道你下放了部分权力,怎么,如今是公司也不想管,婚也不想结?”
夹枪带棍的一句话,她唇角紧绷,拢在桌子下的手指互相攥紧,右手拇指刻板机械地摁住虎口。
宋昭宁低着头,像是顾正清离世后,她因为总是做不好在宋微看来很小很小的一件事情,然后遭受责骂的样子。
“宋昭宁,你的家教呢?跟长辈说话要抬起头。”
她深深吸气,咽喉仿佛堵上一块烧红的铁块,在她的诘问里抬起头。
“是的,妈妈。”宋昭宁说:“很抱歉。”
尖锐的椅子腿剐过吸音地毯,将深色绒毛翻成浅色。
宋微雷厉风行地起身,半空中扬起巴掌,狠狠掌箍她的左脸。
宋昭宁条件反射要避,千钧一发之际,她仓促地闭上眼睫,任由这巴掌落下来。
宋老爷子瞬间愕然,大喝:“好好说话不行吗,做什么要打孩子!”
宋微拧了拧手腕,冷声:“爸,您看看她这个样子,这些年还把咱们放眼里吗?”
宋老爷子耷了下眉毛,沉声:“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要说这些了。”
宋昭宁平静地转过头,她皮肤白,脸侧五个鲜明指印,唇角洇出淡红血迹。
她拿过餐纸,随意地擦拭。
“妈妈,这些年,你对我很不满吧?”
她终于说:“其实我对妈妈也很不满。你问我有没有把这里当家,可我的家在护城,是你先离开的,是你先放弃我的。”
宋昭宁扶着椅背,轻轻推开的同时站起身,她穿着软皮平底鞋,视觉上,比宋微略高一些。
那视线低落下来,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