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开车帮他搬家,闻也行李很少,装满了也不过一个24寸的行李箱。
他收拾时,一张名片沿着桌角跌落,学长好奇地捡起来,目光看清上面的抬头和名字后,顿了顿。
“宋昭宁……颂域那位大小姐?”他有些惊疑不定:“你们什么关系?”
闻也半蹲在老旧脱线的黑色行李箱前,单膝压着,合拢后用力衔起拉链。
他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瞳孔中漂浮着细小微弱的尘埃,良久,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
“曾经居住过的寄养家庭的姐姐。”
他用这样陌生而冗杂的形容词定义自己和宋昭宁之间的关系。
学长捋了捋关系,碍于闻也不想多谈的表情,识趣地没多说什么。
很快便到了新居住的目的地。
“钥匙给你。水电齐全,冰箱里是我临时从超市买来的食物,这里接的天然气,平时可以自己烧火做饭。两间房,一间留给你弟弟,你收拾好后休息一下,晚饭我再过来,还有事情需要和你商量。”
学长把钥匙交到他手心,单手收在裤袋里,空着的另只手维持掌心向上的姿势。
闻也站在黑榉木的大门前,有几分莫名。 学长爽朗一笑,主动触碰他的掌根:“你毕业那会儿就想邀请你合作,结果你去了京工。”他是喟叹的语气:“我以为你会在京工大展拳脚,没想到……算了,不提往事,以后重新开始。”
闻也用力地握住他的手,手背筋骨嶙峋。
“祝你也祝我,拥有一帆风顺的自由。”
闻也捏着锯齿形状的钥匙,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和学长的联系是是在顾家丑闻爆发之后。
闻也很难不去联想这其中有没有宋昭宁的手笔,因为她总是这样,默不作声,又大包大揽。
他平复心情,拿过手机,输入生日解锁,看着盛大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