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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耀祖口干舌燥地说完,朝她伸出那只缺了小尾指的手。
掌心皲裂破皮,像一棵大火焚烧过后枯朽蜷曲的树皮。
细跟笃定地踩了两步,她平静道:“报警,我怀疑他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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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句话,来自陌生号码的第十七通电话骤然掐断。
宋昭宁拨了回去。 她厌倦了猫和老鼠的游戏,她不喜欢围猎别人,也不喜欢把自己置于弱势的地位。
但是席越没接。
她沉默一瞬,转而拨打了闻也的手机。
他的手机铃声应该是套餐办理时的赠送产物,非常老土的非主流时期流行音乐,宋昭宁耐着半分钟的性子听完,电话没有被接起。
闻耀祖很快被人高马大的保安反剪着胳膊扭送上警车,离开时扯着沙哑难听的喉咙叫骂,她这辈子都没听过那么多不堪入耳的字眼。
宋昭宁想了想,第三通电话转给接手闻耀祖的警局,特别关照了这位不光烂赌且存在吸毒可能的老油条。
不管具体结果是什么,他今年别想安生地过一个好年了。
她攥着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
冯院好整以暇地看完了整出戏,保温杯又换了新的茶叶,他仔细觑着她在天光下苍白又淡漠的侧脸,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宋昭宁摇头:“还有事。”
“有事也要吃饭。”冯院老神在在:“公司的事情,真要撂开手?”
“难。”
权柄交接是一件复杂且耗时的事情,她没有天真到觉得自己拥有甩手不干的任性,宋老爷子的那番话,比起试探,其实更像一种变相的敲打。
“你也不容易,这些年,如果可以休息的话,应该好好给自己放假。”
宋昭宁笑了笑:“我知道。”
并肩站了会儿,冯院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