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痛。
出门的时候没有太阳,却也不下雨。
十二月是护城的雨季,伴随几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台风,天气预报黄色暴雨预警。
但他们待在隔音一绝的24小时恒温房里,所有对外界危险的感官都会被残忍地剥夺。
姓李的小护士人美嘴甜,她大着胆子,和宋昭宁说了很多关于闻希的事情。
宋昭宁少有闲下来的时刻,从她十几岁那场车祸开始,人生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残忍地拨快和加速,她不曾拥有一个完整的午后,听别人说那么多莫名其妙且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门口传来吵嚷。
小李停下话头,嘟起淡粉色的唇,电话拨给保安。
宋昭宁在陌生又刻薄的叫喊声里,听见自己的名字。
她没有阻止小李拨出电话,等她义愤填膺地说完,宋昭宁直起身,顺手收起小姑娘刚刚递过来的一块意大利巧克力,出了宜睦大门。
香樟树落着浮夸的人造雪,过了一夜也不会有融化的迹象。
那个男人手里举着一张照片,对着稀薄且没有温度的阳光照看,他眯起一双如同过夜烟蒂的眼睛,狡诈地盯住了宋昭宁。 “是你……”
他舔了舔因为廉价尼古丁而焦黄的牙齿,断了一根小尾指的右手捏着照片一角,神态里有种古怪的兴奋:“是你!”
黑衣保安训练有素,将她挡在身后。
宋昭宁抬手拦了一下,纤细五指向下,一个温和但有力的拒绝姿势。
她上前半步,站在香樟木落下的光影里,长发干净利落地束起,眉眼很冷。
“你找我?”
闻耀祖嗬嗬地笑起来:“长这么靓,难道那小子这么多年还对你念念不忘。”
宋昭宁不想听这种没意义的车轱辘话,她问:“有什么事?”
闻耀祖拇指捏着食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