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惊,单腿跨过车垫,无人在意的自行车摔在一边,宽肩窄腰的青年终于不是追逐着他的公主,而是接住了公主。
婚纱真的很重,他不得已,往后跌了两步,勉强维持身形。
绿灯时间短得令人发指,被迫停在界线之外的车主好奇地降下车窗,已经有人举起手机拉近焦距,将这一刻永久地留存在相机镜头里。
闻也立即将宋昭宁按在自己怀里,避免她的脸清晰地暴露。
她双手抱着他,手指揪着不算柔软的面料,温温沉沉地笑了好久。
“带我走吧。”
她踮一踮脚,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扬起眸光时绵软笑音似有若无地蹭过他艰涩咽动的喉结。
宋昭宁弯了眼睛,在他青筋紧绷的颈侧轻声说:“去哪里都好。你带我走吧。”
过去和未来不再重要。
不论去哪里,你把我带走。
闻也愣住,她带着某种意图地又踮起脚。
他被压得被迫往后仰,下一秒,双手隔着钉珠与钻石的华丽裙摆握住她纤细单薄的腰身,轻轻一提,单手便抱了起来。
宋昭宁看着他因为赶路而略微汗湿的刘海,也许最近又没有好好休息,棱角分明的五官愈发深邃锐利,喉线紧绷如弦,不停变化的光影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凝缩成眼尾小小的泪痣。
闻也将她完全地抱起来,他上半身的核心力量很好,宋昭宁双手搭着他的肩膀,眼尾余光瞥过还剩五十几秒的红灯。
还没到圣诞节,可全城预热的活动气息已经热闹地掀起,火树银花的圣诞树几十米高,颜色鲜明的礼盒高高低低地缀着葱郁枝桠,雪花造型的小灯球交错闪烁,很多人在树底下拍照合影。
她这一身真的太华丽,而她也太美丽。
那些专注欣赏夜景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过来,人潮里不知道是谁喊了句“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