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手边的保温杯猛地一口,擦了擦唇角后发现她好像在走神。
天光黯淡,她目光发怔地看着半轮流心奶黄的太阳,隔空被唐总被喊了两声,她低头垂眼,下颌因为清瘦愈发锋利清晰。
“怎么?”
唐既轲无语一瞬,问她后日的工作安排。
宋昭宁想了想,说:“工作会集中在这段时间完成,之后,我打算给自己放一个长假。”
唐既轲震惊:“放假?宋总,我这里信号不好,你能再说一遍吗?我是不是忙过了头出现幻听。”
宋昭宁神色淡淡:“是的,你没有听错,我要休假了。”
唐总无能狂怒:“我请问你宋大小姐,年底和休假这两个词语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你为什么要休假?你怎么敢休假?你休假了公司怎么办?”
面对唐既轲的灵魂拷问,宋昭宁轻轻叹息,支着手指点了点自己额角:“我怀疑我这里长了一个肿瘤,要到美国进行全面体检。”
唐既轲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哽住,好半晌,他才在宋昭宁逐渐揶揄的目光中回过神。 “你自己就是开医院的,上美国干什么?”
“不好说。”宋昭宁敷衍:“顺便去结个婚吧。”
唐既轲:“?!”
视讯中断。
她拧了拧手腕,指腹抚过表盘,前两天分针有些走不准,她打算下班后顺路到温弥店里进行校准。
忙到晚上,推了一个家里经营红酒庄的小开邀约,唐悦嘉风风火火地候着车,见她下来,勤切万分地拉开副驾驶。
“昭宁姐,晚上我们去吃火锅吧!”
宋昭宁系上安全带,闻言瞥她一眼,城市霓虹灯火在她眼底明丽跳跃。
“火锅?”她不确定地问。
“对啊!”
她很自在地踩下油门,风驰电掣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