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解:“第一,我小时候不爱哭。第二,我也没有喊哥哥。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宋敛站起身,点头:“行。”
他双手收在衬裤侧袋,瞥了宋昭宁一眼:“是我自作多情,临时更换航线来见你。”
宋昭宁不为所动:“那是因为颂域有配套的私人飞机停机坪。”
被拆穿了。
宋敛抵着鼻息,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一勾,笑道:“行了,算我想卖你一个人情。证监会的人来调查席越,他手上有几只a股出了问题。刚收到的消息,人已经不在护城。”
过许久,她点了一下头,淡声问:“你做的?”
宋敛答非所问:“妹妹,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你的小打小闹我会照单全收。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别人欺负到你头上。”
她短促地闭了下眼睛。
半晌,她用一种释然的语气说:“多谢。晚上不招待你,给你在迷境留座。”
宋敛挑眉:“你去哪里?”
宋昭宁抬手挽过西服外套,边走边发信息:“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宋敛摸了摸脖颈,在她身后闷声问:“要不要帮忙?”
她脚步瞬间一停。
银色高跟鞋锥着清晰明亮的大理石地面,她一动不动,影子拉得斜长。 片刻,她握住手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绷紧,半侧过脸,却错开和他对视的视线,低声问:“……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宋敛琥珀色的眼睑微敛,完全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他低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摇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顿了顿,没再说话,头也不回地抬步走向专用电梯,锃光明亮的匀净镜面映出她不由自主审视自己的目光。
数字在眼底不停跃动,76楼到地面至少需要两分钟,她手指滑动,接通来自金馆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