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更快地锁上了车。
“咔哒”一声。
“你想把所有人带入你的思维,但我了解宋昭宁,她不是热衷大张旗鼓的性格。更何况,假设这些事情出自你的手,就能完美地证明一件事情。”
席越极力绷着脸,毫不掩饰地嘲讽:“证明什么?证明我是始作俑者?上帝作证,是你自己签的合同,是你自己搭上顾图南,是你让顾馥瞳为你要生要死。”
闻也扣着他咽喉,席越不得不仰着脖颈,关闭循环功能的车窗玻璃蒙上因为二氧化碳而产生的白色雾气,彼此的呼吸愈发急促。
他低下头,可怜而同情地看着席越。
“你知道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顾图南?”
顾图南失踪了?
席越愈发苍白的面色一凛。
“运气好的话,你能在今天晚上找到他。运气不好的话,我大概会成为第一嫌疑人,顺便拉你做我的共犯。”
席越骤然厉声:“你究竟想做什么?!”
闻也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的表情,半秒后冷冷一笑。
“你也会害怕?新奇。”
他用自己席越对待他的手势,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侧脸,直把席越逼得额角撞上凝了雾气的冰冷玻璃。
这一刻,多年隐忍压抑在这具伤痕累累的皮囊下的灵魂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