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辛苦你了。如果哥哥不在,我一定可以好好地生活。”
闻也唇齿苦涩:“会按时吃饭、按时吃药吗?”
“当然。”闻希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免他不相信,还拍了拍瘦棱棱的胸脯。
起风了,闻希拽着他衣角,两人又慢慢地往回走。
上电梯时恰好遇到冯院长,他笑呵呵地抱着本体保温杯,先是和闻希聊了两句,这才直起身,宽慰地拍了两下闻也肩膀。
那表情,颇有种“我的好大儿终于把自己嫁出去”的错觉。
闻也揽着弟弟回到病房,护工已经开了制暖,闻希觉得有些热,帽子摘了搁到床头,剥洋葱似地将外衣一层层地剥下来。
电话是在这时候响起来。
闻也在厨房打下手,闻希抻头瞥了眼,扯着嗓子嚷他:“哥!你手机响。”
他放下滤水果篮,护工对他善意地笑了一笑。
号码没有备注,闻也目光扫过一眼,瞬间背过闻希,神色冷峻。
还好闻希沉迷电子阅读器,他最近精神很足,看了好几本阿加莎的小说。上回闻也给他剧透《帷幕》的最终凶手,气得闻希三天不和他说话。
闻也推开门,避开往来交错的脚步,抬手推开急救通道的白色大门。 “闻耀祖?”他哑着声音。
电话那端静了几秒,传来桀桀怪笑。
“没想到呀闻也,你真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