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多半是药。
她摇摇头,把药放回去。基本都过了保质期。
闻也在厨房里,她站在阳台,空调外机放着一盆长势很好的金钱树。
宋昭宁愣了愣,回头确认,一目了然的房间没有空调。
手边没有烟,她意兴阑珊地搭着脱了漆的金属护栏往下看。这玩意没有防盗也没有防护的作用,但仔细想,这里也没有任何值得偷窃的东西。
富人有千百种活法。
穷人无非一种。
活下去。
手表摘了搁在床上,后来枕头不是枕头,被子不是被子,她找了一圈,最后发现收在了衣柜的抽屉。
闻也趁着烧水间隙换床单,见她找东西,问:“你找包包还是手表?都放在衣柜里,你打开就能看到。” 她拿到自己手机,电量充盈,时间却逼近五点。
“睡不了多久,你还收拾?”
闻也把四个角的床单弹下来,团成一团丢入洗衣桶,闻言偏头看她一眼,答非所问:“你明天忙吗?”
她脑子不太清醒,花了两三倍的时间思考行程表。
“可以不忙。”
“那你就睡。”
他又转回身,换上了新的床单,“没有多余的枕头。我换了新的枕头套,你睡我的。”
“那你呢?”
“我睡沙发。”
“……?”
宋昭宁握着水瓶,抿干净了最后一口,单肩倚着门口笑起来。
“我会对你负责的。”
闻也背影一个平地踉跄。
闹到这个点,真正的睡意全无。
宋昭宁草草地冲洗一下,用着他大概是超市搞年终促销时统一购买的沐浴液,栀子花,留香奇长。
出来的事后,还是那件t恤,她换上一次性内裤,问他借了一条松紧带的短裤,绕着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