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的第一观感,老,真是太老了,老到这种时代遗留的产物不应该出现在纸醉金迷的护城。
而她的第二观感,则是诧异地挑眉。
“竟然还在?”
闻也一把倒入停车位,闻言愣了下:“你来过?”
“嗯,小时候来过。前几年办事也来过一次,不过真是好多年前了。”
她目光环视一周,电影院的招牌挂不住,【护城电影院】只占了一个护和一个城,摇摇欲坠的,人走过去都得下意识地小跑。
闻也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慨然,她倚着车身,闪亮的银色细跟踢开一粒小小的白色碎石,脚边有什么反过一线暗光,她眯起眼去看,发现是碎玻璃。
“我爷爷有考量过这块地……但说实在,一直没想好做什么。“
“后来呢?”
宋昭宁睨他一眼,眉目在夜色下清晰得不真实,浅色的瞳孔里闪着一点揶揄的光:“后来发现,这块地是别人家的。”
他转过头,漏出一两点笑声。
“早几十年前,老城区发展得还算不错。这里有世贸大厦,有国际广场,护城电影院门庭若市,我小时候来看过电影,票价要58元,近乎满人的上座率。”
闻也看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说:“护城变化很大。”
宋昭宁点头,不知是说给谁听:“是啊,这毕竟是护城。”
夜风冷凉,她穿得少,抬手抚了下光洁裸露的手臂。
闻也眉心一跳,让她等等,去而复返时,臂弯里挽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
宋昭宁就笑:“什么意思?我衣服不是搁车上。”
“电影院更冷。”他平静地反问:“你那衣服除了好看还有别的用途?”
她接过来,披在身上。 外套洗得很干净,袖管留有洗衣液的清香,似乎是玉兰花,又或许是栀子花,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