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溢彩的眼底压着嘲弄:“所以,你喜欢闻也?也是因为他,你和席越反目,我说的对不对?”
宋昭宁眉心微皱:“馥瞳,不要用质问的口气和我说话,我并不欠你什么。”
一束笔直车灯切破雪亮夜色,直直地映入顾馥瞳瞬间阴沉的脸色,她定了定心神,站直身,一字一顿地问:“你不欠我?你有婚约在身,还搞包养这种丑事,你以为大家都看着你身份就不敢说吗?他们不敢,我敢!”
顾馥瞳冷笑起来:“都说你是‘护城的人尽皆知’,其实消息瞒得也很好,我不就不知道吗?我要早知道,我根本不会让闻也接近你。”
她咬着牙,不自量力地威胁:“门口还有媒体吧?他们知道吗?如果我把消息卖出去,你会怎么样?你还抬得起脸?”
宋昭宁神色淡然:“我不害怕任何。包括你所说的一切。”
迈凯伦的车灯熄灭,司机毕恭毕敬地把钥匙递到宋昭宁手上。她垂着眸,不知思索什么,或许她只是想说,没必要开这么高调张扬的车,普通一点就好。
这地界是护城的经济命脉,多少摩天大楼林立,多少办公室灯火通明,多少梦想在这里死去又重生。
宋昭宁看着高耸入云的宋氏大楼,她很多时候站在顶层往下看时,原来人比蝼蚁还不如。
车是看不清的,纵横交错的主干道光辉闪耀,但俯瞰下去,只觉得是一团又一团迷醉的光雾。
宋昭宁不想讲太重的话,但她的梦——确实需要被点破了。
“你开airpods,我给你传个东西。”
顾馥瞳却不退让:“你有我的微信,你可以发我的微信。”
宋昭宁看她近乎视死如归的脸色,叹笑一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馥瞳,你之所以不知道,不是因为还不够‘人尽皆知’,而是因为,你和我,并不是一个世界。”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