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微微地陷入柔软,她轻晃酒杯,温声笑道:“为了造这个水族箱,我延后了快半年,前期的宣发费用泥牛入海,连声叮铛响都听不见。后期请团队设计、以及相关部门的许可,林林总总又是一大笔花费。”
她微一沉吟,唇角上扬:“我大概需要经营个273年,才不至于太亏本。”
初弦明白这是玩笑话。
她刚刚翻过电子菜单,最贵的一杯特调酒水不超三位数。就算夜夜衣香鬓影,她也得亏空到下个世纪。
南城新晋的隐形小富婆眨眨眼,轻声问:“宁宁,要不……我入股?” 宋昭宁失笑:“我是没意见,那么贺总?”
“他不管我这么多。”
初弦歪着脑袋,依旧是不施粉黛的一张小脸,灯光氤氲下泛起温玉般莹润柔和的质地。
“我自己有点小存款。挣钱了算我们的,亏了算他的。”
“我们的”三个字说得又快又轻,含着一缕狡黠笑意,泠泠悦耳,很动听。
宋昭宁更笑:“没问题,如果你愿意,我会让我的律师跟你对接。只是先说好了,如果你因此常来护城,贺总可不能怪我。”
初弦笑倒在温弥怀里。她玉骨似的手指戳戳温弥,无名指的婚戒闪闪发亮。
温弥性格和初弦相似,都是纯稚真善的人。
家世都不怎么显赫,偏偏又被极富极贵的公子哥看上。沈家那位也算是吃尽苦头,听说又是家法又是下放,权力被收到几近于无,便是如此,也不肯改口要娶她。
宋昭宁陪着坐了一会儿,扶着酒杯起身:“你们慢慢坐,要回去了联系嘉嘉,我让她安排车送你们。”
温弥目送她:“你今晚那么忙,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就住在和颂,过天桥就到。”
和颂是颂域旗下的酒店,今夜从外地捧场的好友几乎全入住和颂,宋昭宁点头,关门时落下一句“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