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没有。
她不吃药,不复诊,有时候烟抽得凶,还好没有坏习惯,只是点燃,甚少过肺。但尼古丁逸散,怎能从呼吸逃过?所以还是慢性自杀。
这样想着,她垂眸拧上白色瓶盖,装满了半肚子的透明杯搁到角落。
她终于看够了也看累了,倚着护栏转身,抬起唇角,很淡的笑意。
“来我身边吗?”她这样问。
那真是塞壬的歌声,海妖的蛊惑。
但她整个人分明是淡的,就像是化开了最后一笔的墨迹,比隐到云层的月晕还要清冷。 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和迟疑,闻也永远会向着她的方向。正如指南针和北极星。
但克制着距离,一步,她站在浴风的阳台,而他仍在屋内的光源之下。
光线太暖,映得他眼下那一滴小小的泪痣好清晰。
宋昭宁想不起来小时候的他有没有泪痣,姚妈保存的照片又以闻希居多,背景板闻也即使入镜,也是谨慎安静地站在离镜头遥远的地方。
他似乎从不打算留下什么。
她在风里轻轻地眯了下眼睛。
“你来我身边。”
闻也皱起眉心,只一瞬,很快地展平。他不想让宋昭宁误会他有抵触的情绪。
无法拒绝,也无法不听。
脚步抬起又落下,沉重到好像迎接一场未知的宿命。
他身量很高,还是能继续长高的年纪。
但有点瘦了,眼眶略微凹陷,眼睑淡淡乌青,五官线条更加深刻硬朗。
“还睡觉吗?”
“不怎么困。”
“……那你想做什么?”
她似笑非笑地:“你陪我?”
闻也不会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可以。”一顿,又说:“但你真的要休息,明天还得赶回护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