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瘦而长的手指,看着她背影说:“昭宁,打动我的不是你的故事,而你,也没有说故事的天赋。”
宋昭宁平静地侧过身,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得像是他死后三十年给他上坟。
宋敛风度翩翩地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明白了你们想要用蒙太奇和倒叙手法讲一个故事,但恕我直言,这片子在国内或许很难过审。当然,章导的野心放在海外市场,那么,作为资方之一,我会帮忙洽谈海外院线和送奖流程。”
总算说了今晚上的第一句人话。
宋昭宁眉眼略一松懈,她点头,轻声:“为了怀愿?”
“不。”
宋敛挑眉,单手摘了一对宝石袖扣,笑道:“是为了你们……嗯,我不做评价的梦想。总之,昭宁,我很高兴你还有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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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你还有想做的事情。
一直到回到章导身边,宋昭宁仍在想这句话。
这些年,她和宋敛的关系不算亲近。
毕竟南辕北辙的两个城市,逢年过节又都忙,见不上面是常有的事情。说起来,她和宋敛的前未婚妻关系倒还可以。
闹了这么大的事情,剧组一干工作人员吓得差点报警,还好是章名卉用一句“宋总正在来的路上”镇压了所有人心惶惶。
宋敛身份贵重,没有人真的敢鸡蛋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