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按着镀金打火机的砂轮,闲散地烧着一截带血的纱布。空气中缓缓逸散灼烧的味道。
“妹妹,你当初让席越拦我生意,早该想到今天?”
“well,我国法律讲究疑罪从无。你有证据证明,席越是我指使?”她双手抱臂,觉得好笑:“席越是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他想做什么,是他的事情。和我有关系?”
宋敛好整以暇地点头,微笑:“我一直觉得你应该去读法律,如果你在我的法务部合作,我会给你开出相当可观的年薪。”
兄妹两对峙交锋,都是常年上位者的身份,宋敛面对这种场合,远比宋昭宁游刃有余。
他可以容忍妹妹的玩闹,一个小生意罢了,不值得他和家里人吵架。
怪就怪,他今晚喝多了酒,听到了某些已经失去时效性的消息,一下子酒意上头,不管不顾地拽着程冉开了十六个小时的车。
可怜小姑娘刚拿驾照没多久,硬是被他逼着开了一路,现在双手还是软的。
但宋敛也确实没想到,怀愿的反应会那么大,大到,不管不顾地抓了手边能抓到的所有东西,狂风暴雨地朝他发泄。
直到额角被尖锐的烟灰缸砸裂。
他从前很喜欢怀愿身上那股劲儿,很够味道,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路边野草野花的蓬勃生命力。
当然现在也很喜欢。
但程冉和她完全是两个极端,还在念大一的女孩子总是怯着一张脸,见他活像阎王爷。一顿饭也吃不出三句话。通常只有“好的宋总”、“我明白宋总”、“谢谢宋总”。
她连替身都不够格。
宋敛闭了下眼,微突喉结滚动。
宋昭宁会意,走到怀愿身边,先是问她有没有事。
怀愿已经不哭了,眼眶红红,很用力地摇了下头。
“我能解决,你别担心。”宋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