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只有最基本的拍摄功能。
他摆了半天镜头,绝望地发现这玩意儿连倍数都没有!
宋昭宁抬腕看了眼时间,距离9:55分还有3分钟。
她没有刻意挑选城堡的正中央,然而非特殊节假日不燃放烟火的规定让许多游客放弃打卡,他们穿行于五颜六色的小推车,灯火通明的周边店排起长队,年轻女孩子们手上的云台举得又高又稳,高清镜头框下一张又一张明媚灿烂的笑脸。
宋昭宁拉了下令行禁止的闻也,浅浅失笑:“你这是什么表情?不高兴了吗?”
闻希替他抢答:“哥……爸爸没有不高兴,爸爸只是太高兴了,他戴墨镜,他在哭泣。”
闻也听不懂网络用语,他空出一只手拨开墨镜,露出修长眉宇和黑白分明的眼睛。
“一定要拍?”他问她。
“小希高兴。”她回答。
“会让人误会。”
“谁?”宋昭宁失笑,她又低头看表,收回视线时,唇边依旧漾着很浅很淡的笑意:“没有人会误会。”
差不多了。
趴在闻也背上的闻希双手比v,宋昭宁倚着他左侧,微微地笑。
负责人一会儿站一会儿蹲,把自己整了个满头大汗。
9:54:57.
他终于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机位,扯着嗓子嚎了声:“宋总,你们靠近点儿!你们是一家人,中间空的可以流过亚马逊河!”
闻也咽了下喉结,宋昭宁挑眉,依言挨得更近了些。 她讲电话的时候在吸烟区点过一支烟的时间。几乎密闭的空间鱼龙混杂,什么味道都有,闻也却只能闻到她手腕点过的香水味,顺着很淡的烟草融到他一深一浅的呼吸。
9:54:59.
这是特别为闻希绽放的烟火。
如果他在这一刻回头,记忆会把他拉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