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艺术家的路。”
宋昭宁弯起眼尾,浓黑纤长的睫毛收成月牙似的一弧长线,那是个很媚态横生的眼神,但她眼底太冷,于是便有些冰火相融的意味。
“为什么不可以想起来?”
她很好笑地反问:“每个人都跟我说,过去就过去了,你现在恢复得很好,为什么要回头看?过去的路没有任何值得你重走的必要,作茧自缚伤害的只是你自己。”
金馆长下意识点头:“说得不错……”
“但我偏不。”
她站起身,仿佛有商有量的温和余地,眼底甚至带上了清澈的笑意:“我的催眠医生告诉我,关于那段回忆,我的大脑里有一道人为的‘情绪锁’,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金馆长愣住,感觉自己的手心冒出一层不合常理的薄薄冷汗。
她并着两根手指,别过长发,点点白皙额角:“因为活不下去、因为痛苦,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我封闭了我自己,对当年的记忆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心理伤害。”
“早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就被干预了。”
第54章 公主
◎“我是她的打手。”◎
九月一过,护城多情缠绵的雨季如期来临。
宋昭宁对雨雪天气没有特别感情,毕竟她出入有专车接送,至多是从停车场走到公司大门需要唐悦嘉随时谨记车上雨伞的位置。
连着下了快一周的雨,时间基本在下午四五点,提前拨快了傍晚的来临,多少有种昼短夜长的错觉。
总裁办专用电梯需要生物识别,前段时间宋昭宁让安检部加上了唐悦嘉的声纹,现在由她代劳按下运行键帽。 四面匀净清晰的银色镜面映出她一身脆果绿的职业套装,宋昭宁握着手机,静待红色数字跳动顶端两层的总裁办。
席越的声音失真地传来,他似乎闷哑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