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矫情的说法。
宋昭宁不奢求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可以与她共情。拜托,和千亿信托基金的继承人共情?难道人生属于easy模式吗?
——easy模式。
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词,她眉心一凝,目光注视着醇厚暗红的酒液。
其实她有一些话没有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第一次心理干预到今天,宋昭宁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自己留在了当年那个绝望而手足无措的小女孩身上。
但她也没解释。
不是玩具。 她失去的,从来不是一个玩具。
作者有话说:
虽然后期改了文名,但其实真的有呼应《漂亮玩具》qaq
第53章 干预
◎“死去的人和被遗忘的人没有区别。”◎
在唐既轲的“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威慑下,宋昭宁不得不回到公司,处理了积压大半月的公务。
她到这个地位,其实很多事情不必真的出面。
毕竟宋老爷子安排的职业经理人团队能将庞大的商业帝国有条不紊地运行下去,但正如宋昭宁所说,她需要让自己时刻进入整装待发的忙碌状态。
其中抽空去了一趟孤儿院,孩子们已经开始上学,她安排的装修团队已经大张旗鼓地开始修缮这栋在院长肩上支撑了太久的小二楼。
她被院长夫妇留下来吃饭。
陪同的还有那个脑瘫的小姑娘儿,说是五六岁时发了高烧,结果家里人听信偏方,硬生生地拖到转成了肺炎,这才借了钱送到医院,结果还是来得晚,小姑娘病好了,就是这副不记事的模样了。
她懵懵懂懂地眨着眼睛,头发长了一些,梳成两条马尾,柔顺地垂在肩前。
宋昭宁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脸蛋,她羞赧地笑起来。
十一个菜,从中午忙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