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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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宋昭宁已经听不见之前说了什么。
直到闻希稚声稚气地问他:“哥哥,我会死吗?” 转身倒水的闻也脸上没有一丝窥见端倪的波澜,洗干净的杯子放在出水口,这套全自动过滤循环的净水机是病房的配备,他花了一小点时间才弄清楚怎么操作。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不要死。”
闻希故意拉长了尾声,以此表达对答案的不满意:“哥哥,你不哄我。”
闻也把杯子塞到他扎着留置针的手里,隔着厚实坚硬的玻璃,常温的热量传不到掌心。
“我哄你没有用,世界和生命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但如果你死了,你就没办法去学游泳为国争光。我还等着当奥运冠军的家属。”
闻希没有要和哥哥生气的意思,其实他们经常讨论这些,好与坏,生与死,黑与白。有些寂静难眠的深夜,闻也甚至会对他说起当年爆炸发生后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当年他还太小,不明白闻也做出离开的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后来也不需要明白了。
因为宋昭宁是那场意外事故最直接的受害者。
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父亲,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而他不过是失去了优渥的生活。
所以也没什么好遗憾、怀恨或是惦念的。
唐悦嘉眨眨眼睛,听着里面兄弟两“死不死啊”地说了半天,她拧着眉,刚想去觑老板脸色以此随机应变,结果她老板直接推门而入。
不料她推门的动作被另一股更加强硬的力道生生扼住,门内横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宋昭宁垂眸看着,忽然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实在算不上特别好看的一只手,手背伤口纵横交错,新鲜的、陈旧的,伤疤比比皆是,颜色由浅至深。因为用力撑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