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好!
电话转线,是唐既轲。
最近唐副总被折磨得够呛,连轴飞了大半个地球,高层一度流出“唐总妄图篡位被真公主发卖非洲”等一系列啼笑皆非的谣言。
唐既轲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睛,手边的黑咖啡已经见底,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最新修改过的合同终版发给宋昭宁过目。
“行行好,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实在经不起十六个小时的飞行。”
宋昭宁不为所动:“爷爷有多信任你我就有多信任你,我会在公司内部下发一条行政任命,请好好地享受你的work days。”
木了片刻,唐既轲用力地双手搓脸,问:“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最近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事情。”
宋昭宁倚着二楼浮华精致的半空护栏,意兴阑珊地看着画室里未干的油画,扬手散了下烟,说:“大概是想给自己放个假。三年前我做到这个位置,没有给自己放过一天假。”
合情合理的说辞,唐既轲一时心疼感慨一时扶额苦笑:“这说得也是,那你好好休息吧。”
宋昭宁嗯了声:“叮铛最喜欢的女团,已经让经纪人把档期排出来了,晚点我会让唐悦嘉跟嫂子联系,看生日会确定在哪儿办。”
叮铛是唐既轲的女儿,十一岁,在保持满分成绩的前提下自由追星,年航行里程比两口子加起来还要多。
唐既轲讲:“多谢你了,叮铛很想你。”
宋昭宁索然无味地折断烟管,握在净瓷似的手心里,闻言笑了笑:“我会去的。”
收了线,最后一缕尼古丁从指缝悠悠溜走,恰到好处地扑上准备给她惊吓动作的金馆长。
金馆长小皮夹背带裤,歪戴着一顶贝雷帽,笑得贼兮兮。
宋昭宁挑眉,金馆长三分羞赧七分炫耀地推拒:“我戒烟了。我新交往的小男友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