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地蹬着,能感觉足踝后跟丝丝缕缕的凉意。
宋昭宁试了试,几秒钟后,她那张脸素来淡定冷静的脸,竟然浮现一种称得上疑惑、迷茫的表情。
怎么会?
地摊货,和高级香氛展柜中,需要专人护养的品牌,竟然差不多?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真心实意的意外,闻也紧绷了一整晚的神情略有松动,他喉结上下滑动,滚出一声沙哑难辨的闷笑。
她被笑得回了神,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
闻也摇头,她点的蔬菜粥已经端上来,小砂锅滚着沸腾白烟,她本来不饿,食管被这鲜香四溢的气味一勾,还真有些意动。
两人就点一碗粥,和两道下饭凉菜。闻也用勺子分了,她吃饭时很秀气,不说话,鼻尖渗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细汗。
沿着碗沿舀了小半碗,没吃完,她隔了勺子,拿着矿泉水抿了一小口。吞咽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瘦了很多,简直是到了有些脱相的地步。侧脸有种明晰利落却又挺拔的骨感,不显得狼狈。
想到了什么,宋昭宁放下水瓶时开口:“你还在夜色上班吗?”
闻也不抬头,沉声应:“嗯。”
有人急匆匆地擦过这桌,脚步带起透明雨帘,宋昭宁看着她左手端菜,右手提拎一打啤酒,放下时不仅没有手抖,就连盘中装放的烤串动也不动,只有亮晶晶的油光在她眼底交错着闪烁。
宋昭宁看着他额前黑发,真是奇怪。
这人几乎从不好好地收拾自己,但是连锁商店里随手购买的定型发胶随手一喷,再随手一抓,惊艳效果堪比港影靓男,有型到好没有道理。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我的酒吧快要开业了。”
是的,尽管宋昭宁日理万机,但她没忘记迷境的事情,前几天最后一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