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地推进了手术室。
警察把桑塔纳停好,靠里的后车门推开,宋昭宁面无表情地踏上台阶,唐悦嘉在她身后跌跌撞撞地撑着伞。
“宋总。”冯院身边的助理急匆匆地迎面走来,他把手中的平板电脑转了方面,递给她:“这是病人资料。”
宋昭宁筋骨漂亮的手指蹭上了已经干涸凝固的血,她本来要去洗手,闻言停了脚步,没伸手去接,目光随意地在背调界面一扫而过。
只一秒,透着极致冷感的浅色双眼忽地凝缩。
修长颈部几分不动声色的僵硬,闷在喉底的嗓音透着沙哑,她摇头,索然寡淡道:“尽力抢救。”
助理点头,她走两步,忽然单手抵着侧额,深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宜睦的洗手间做干湿分离的设计,白瓷盥洗台放着香奈儿的全套护理,她挤出一管粉橙色的护理液,细致地、麻木地、平静地搓揉起泡,最后一根根地擦净手指。
帮忙抬担架时沾上的冰冷血液已经尽数洗去。但不知为何,银色水龙头汩汩作响,她眼神木然放空,似乎凝定着自己的指尖,又像是透过溅起的茫茫水雾,想起过去的某一帧画面。
宋昭宁重新出来时,唐悦嘉目光愕然,她瞬间驻足,呼吸几分发紧。
妈妈问过她,你觉得你们那宋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普罗大众对豪门总有触之不及的八卦,唐悦嘉倒是没想很多,爽快地回答:“是个超超超超超级善良的人。”
但——
她眉眼一闪而过的厌恶,仍使唐悦嘉有一瞬间的胆战心惊。
唐悦嘉惶恐地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宋昭宁手指扣住电梯,数字在她半垂的眼底跳跃,开门时带起一股充足干净的冷气。
她慌不迭地一拍额头,迅速跟上。
抢救室的长廊白壁光耀,地板光洁匀净,空气中弥着一股浅淡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