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事情我都支持你。”
“是吗?”
宋昭宁又笑,她隔着虚无的时空望过来,那一眼,沉得令他心中发慌。
他几乎要错觉,她是要宣判什么、决定什么,但紧接着想到,不可能,他们之间牵藤扯蔓的协议,不值得她伤筋动骨。
“那么,我在结婚后,依旧拥有自由,我会继续和不同的漂亮男孩子厮混,遇到不错的,我也愿意捧一捧,你知道,我做这些事情,信手而已。”
席越目光一沉,神情晦涩难辨。
他扣着平板的掌心压出清晰痕印,微突喉结滚了两下。
但他对情绪收放自如的控制程度,让他没再宋昭宁露出处于下风的端倪。
点头,继而又补充:“除了闻也。”
他们之间,为什么总绕不过闻也?
宋昭宁没多问,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不一定通过旁人添油加醋的转述,因此也没多费心思,只说:“你最近和顾董走得很近,据我所知,未来一年,你和他没有业务重叠。”
席越屈指叩点屏幕,系统自动在双击部分划线,那是一份尚在阶段的企划书。
“有利益,自然会走到一起。” 他岔开话题:“顾家就那么一位掌上明珠,此刻闹着绝食、闹着自杀,要和闻也在一起。顾董倒不说什么,顾太太先倒戈了,她只有这么一个软肋,全心全意地希望她幸福。”
他拿出过目合同条款的专注,可惜,宋昭宁依旧平静,甚至认可地点头:“我不喜欢小孩子,没法设身处地考虑。假设闻也愿意和她在一起,对他来说,应该是不错的选择。顾馥瞳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他。”
那你呢,宋昭宁,你不喜欢他吗?
千钧一发,他差点就要问了。
“你会祝福吗?”关键时刻,席越咬过舌尖,和着血腥气反问。
宋昭宁不是听不出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