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端点了点烟身,烟盒的最后一支烟燃到末尾。
宋昭宁看着席越好整以暇地滑动平板,他叠放长腿的姿势优雅而绅士。有些时刻,宋昭宁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资本去哄骗这世上的任何一位心存浪漫的女孩。
用粉色钻石,用豪车别墅,用满庭院反季节的朱丽叶玫瑰。
唯独不用真心。
真心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远不如一纸合同来得靠谱。
他们之间的身份绝不是朋友,也不是交浅言深的知己,甚至算不上合格的商业对手。
他们只是两个被空头婚姻绑架到一起的陌生人。
宋昭宁之前摘下来的水晶红酒杯派不上用场,她环扫一圈,雪山造型的烟灰缸在席越眼前,她懒得走过去。
顺手沿着流光溢彩的杯壁掐了烟,宋昭宁单手抱臂,夜风将她蓬松盈软的长发拂得暧昧勾缠。 不知是哪栋摩天大楼斜着打下来的灯光,她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眉目清冷若月,眉弓到鼻骨线条优越,下颌小巧收紧。面部没有幼态和钝感,实在是冷而娇艳。
但她从不做魅惑或妩媚,这类神情向来与她绝缘。
合同界面翻到末尾,席越抬起头,目光隔着屋内华丽复古的灯饰,沉沉地看住她那双眼睛。
宋昭宁微扬修长眉梢。
他忽然半真不假地叹了声。伸手架开工作时佩戴的无框眼镜,随便丢到桌面。
这位被怀愿形容为“有点疯”的疯子,其实很有ysl的气质,如果他愿意放下身价走秀的话,大概会成为今年超季成衣大秀的开场男模。
吸血鬼般苍白阴郁的面容,混血儿的眉骨和鼻骨都异常深刻硬挺,面相偏向贵公子的矜贵文雅。
他性格里也像吸血鬼,拥有极度黑暗阴沉的一面。那些东西,被迫听到的秘密,封存在教堂密闭狭小的告解室。
“你最近见过闻